慕廉走近一看,第一辆马车上坐着个老大爷,生得面黄肌瘦,约莫四旬开外,正用手捂着胸脯咳个不住,瞧着面色蜡黄,煞是憔悴。
那老周头抬起眼来,狐疑地打量了慕廉几眼,咳嗽两声,说道:“这、这位便是慕先生么?”
心中暗道:敢是许大郎说差了罢?眼前不过一个豆蔻年华的后生小子,原以为是个隐居山中的老大夫,倒像个采药的小童。
许大叔在一旁笑道:“老周你有所不知,这小子虽年纪轻,可医术却是实打实的。前些日子还治好了隔壁王婆子的老寒腿呢。”
到底是见多识广的,倒也不曾轻慢,只当是乡下地方见识短浅。便随口道:“久闻小先生医术了得,可否为我这老头子瞧瞧?”
慕廉点头微笑,温声道:“老伯且让我诊个脉。”
老周头将袖子挽起,露出一截枯瘦的手腕。
慕廉伸三指搭上老周的腕部,闭目凝神。
片刻后睁眼道:“寸关尺三部脉象,浮数有力,兼见滑象,当是风寒化热,郁于胸膈……”
“……老伯这几日可是常觉胸闷气短,夜里还盗汗?”
老周头一惊,连连点头:“正是如此!小先生果然医术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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