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石拱桥,听秋风萧瑟。

        人说:风铃能将岁月流转尽数铭记,问那铃儿、多情自是多愁,却又有谁能知晓这一声声脆响里,究竟埋藏了几度春秋轮回,几番悲欢离合,几世沧海桑田。

        风过处,听铃响,那声声里头,藏着离愁别绪,裹挟着相思缱绻,记录着荣华枯败。

        走过石拱桥,风中铃声随之而来。

        ……依稀记得那日。

        少年从私塾归来,身背竹篓,满载诗书,那日头儿已是西斜。那竹篓跟了他三年有余,边角处已经泛黄,却依然结实,这也是那位婶子的手艺。

        说起那婶子,更是浑身是嘴,十张八舌,那张能说会道的嘴,饶是七十二口八卦炉,也炼不出这般利索的口舌来。

        寻常这个时辰,那位农家妇人定是要在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旁,那棵枣树下候着的。

        这位比村中老媪还要絮叨的婶子,向来是笑眯着眼,那嘴也如十五的风箱,呼啦啦地吹个不停:什么‘今日读了什么书啊’、什么‘那个不着调的黄毛娃儿可又被你罚抄书了啊’、什么‘肚皮可曾填饱了?可有熬着饿肚皮哟?’。

        听得人耳朵都生了茧子。

        少年偶尔会嫌她话多,可这些年来,却也习惯了这般温暖,只是今日,那枣树下空空的,连平日里最爱歇脚打瞌的竹椅都不见了踪影,心下蓦然涌上一丝不安,彷佛有什么说不出的预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