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光线照亮腿间垂落的银丝——第三个混混射精前,曾用手指撑开她颤抖的阴唇,将跳蛋塞进膜孔与外阴的夹缝。
林晚棠的腰肢在剧痛与快感间绷成弓形,未被侵入的子宫口突然喷出股透明潮吹,浇在混混鼓动的睾丸袋上。
她的指甲在斯诺克球桌边缘抓出血痕,未被破开的处女膜在持续冲击下泛起珍珠质感的裂痕。
混混狞笑着将精液灌进膜外褶皱,黏稠白浊顺着穴口倒流进子宫颈。
“求求你们……膜…要裂开了……”
回忆里她的哭求被第十根肉棒捅进喉咙。
染着绿发的混混揪住她长发前后摆动,龟头次次顶进喉管软肉。
未被破身的嫩穴仍在吞吐第九个人的精液,两小时前被轮奸的腔道早已失去知觉,只会机械地痉挛绞紧。
林晚棠蜷缩在浸透精斑的床单里,双腿间黏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颤抖的指尖探向红肿的阴唇,在触到那层完好无损却沾满白浊的处女膜时突然干呕——台球室绿绒桌面上十个混混轮流挺腰的画面依然徘徊在脑海。
“回家不许洗澡,明天老子要去你学校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