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弯腰去捡的瞬间,宫颈口残存的精液突然冲破红肿阴唇,顺着臀肉浸透黑色窄裙。
老师……第一排女生盯着她裙摆扩散的深色水渍,您……需要纸巾吗?
不用,老师…老师只是累了点…她几乎是跌坐在讲椅上的,双腿交叠时挤出一汪混着血丝的白浊。
教案上的戴望舒画像被汗湿指尖揉皱,悠长又寂寥的雨巷变成了江烬胯间狰狞的紫红肉棒在眼前晃动。
林晚棠的脚趾在黑丝里蜷成螺,未被满足的宫腔随着回忆分泌出新鲜蜜液——原来今早在输液架上被操到失禁时,抵着宫颈环研磨的龟头才是打开快感的钥匙。
撑着油纸伞的……的……
课文朗诵在第17次中断,教室后排响起暧昧的嗤笑。
林晚棠茫然抬头,撞见角落弟弟苍白的脸——少年正死盯着她脖颈处被混混们亲吻的瘀痕,铅笔尖在课本插图上戳出蜂窝状的洞。
下课铃炸响的瞬间,混着精液的处女血血终于突破包臀裙的防线。
林晚棠抓着讲台起身时,黏腻水声从腿间清晰传来,一小时前被内射的浓精正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银痕。
她几乎是逃向卫生间的,却在拐角撞进程砚书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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