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我们这批人不禁泪流,甚至掩面啜泣,比如说老关……

        这我才意识到我离开也有5年多了,母亲还会等我吗?

        开始这个时代的家庭社会压力是巨大的,也许母亲已经嫁人了吧。

        会不会已经嫁给了我的父亲邱卫国?

        可是这样他们“儿子”的出生会不会让我消失呢?怀着不安、激动,我慢慢睡去。

        醒来,整个研究部门显得十分喜庆,一些大兵们甚至挂起了横幅“专家们,一路走好!”能回家的这批十分开心,还不能回去的看到我们能回去了,也就多了分动力。

        收拾好东西,怀揣着军籍证,还有500块这些年来的工资,我们乘上了军用运输车,结果几个部队的转载,我们回到了家乡小镇。

        小镇变化挺大的,变得繁华了,得到通知,我和老关被安排到了一个国有化工企业里当技术指导,看来老关这个管财务的人还是要跟着我吃口技术饭。

        关于我们俩失踪这么多年,部队到是派人往家里说过是被国家召集,为集体做事去了。

        原来的那个外企聚苯乙烯厂还在,当然我们也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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