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白只能拼命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全部按在心底。
【你的正义是二流的,你的温柔是虚伪的,所以和你扯上关系的人都会遭遇不幸,所以你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失去要守护的事物——虚情假意的温柔和不入流的正义比邪恶还要恶劣。】
在第一次圣战之后白和墨就曾因为这样的理念而分道扬镳,然而直到离开夏弥生之后,他依然无法摆脱他与墨决裂的那个阴影,甚至就连和夏弥生的那份回忆,也一同被纳入了不愿触及的心房中。
【是我导致了这颗星球的毁灭——就像曾经一样。或许,走不出那个夜晚的人,从来都只有我而已。】
灰白色的发丝遮住了白的眼眸与心声,但即便如此少年仍然是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样,仅能活动的三根手指回扣上希柏那惨白到令人心疼的额头上,学着她的样子抚慰着她的额头。
“你的手在抖哦,白。”
希柏只是笑,即便已经奄奄一息,闭上眼睛的少女仍然能轻而易举地识破他的伪装。
白也只是笑,手只是轻轻用力,盖在希柏那已经再也无法睁开的双眼上。
“哈啊……被你识破了吗?”
火焰渐渐平息,澄澈的月光重新照射在已经变成茫茫焦土的废墟之上,徒留下一片生灵已经绝迹的死灰。
它们不会再回应了,正如少年怀中的少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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