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的头甩出的曲线水帘变薄,我将头轻轻撞在浴室的墙壁上,没想到自己一点都不晕。
你不明白吗伽梨子这种关系最终肯定会被生育役制度拆散的啊!
但如果,要是我们两个都能抢到不用服役的公务员名额的话……不不双瓴的话还有可能我的成绩有点……
算了,与其考虑这么远的事,不如莫辜负眼前俏佳人!
我赶紧擦干身体吹好头发,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这一小方天地的空气中似乎带着股异样的甜味,我知道甜味的源头来自我床上那鼓起的被窝中。
虽然很想“唔嘿嘿嘿瓴瓴,花姑娘我来辣!”这样子钻到被窝里面,不过第一次还是矜持一点吧,大家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吧!
我拍了拍被子最鼓起的点,那之下大概是她的大腿外侧,我说是我,我好了,然后揭开了被子的一角,随之像分开粘合的书页一样揭开了被子的一边。
我迅速地钻了进去。
从十平来到两平之中,两人的呼吸与体温交换着,心跳协奏着,看不见彼此也能知晓对方的心意。
这种气氛让我全身的血液兵分两路,一路往上溶解了脑子,一路往下充实了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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