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嗅闻着自己身上不知名的花香,慢慢抬起了沉重的眼皮,“……陌生的天花板……”
有些老旧发黄,甚至有隐约可见的霉点,但不知为何,配上自身散发的香气,伽梨子莫名安心了下来。
“醒了?能厘清自己的状况吗,小妹妹。”
温和的声音和细细的沙沙声在伽梨子不远处响着。
“……我叫难波伽梨子。”
还没看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是谁,伽梨子便很熟练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就像肌肉反射。
再者,她认为事到如今,隐瞒名字的意义是不存在的——自己应该会被通缉,甚至被安上袭警的罪名都说不定。
最后,一度在噩梦中徘徊的她,也想通过报出名字来确认自己对“自我”是否还有正常的认知。
伽梨子耳边的沙沙声停下了。
“嗯,伽梨子啊,”
小兔子苹果钻进了伽梨子半开的口中,她却没尝出丝毫味道,“我的名字叫万千鹤,姑且算是个侦探……万事屋……或者说街道办事处成员……倒也不是公务员啦。今早上住在隔壁两栋楼的天上先生扔垃圾的时候发现了你,才叫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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