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符骨烙印处传来的,不再是灼热的剧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掏空后的空虚和酸软,仿佛那里只剩下一个干涸的、布满裂痕的空洞。
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那空洞边缘,带来一阵阵钝痛。
“呃……”
林默发出一声痛苦的**,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刺目的阳光透过那扇裂了缝的窗户照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块。
空气……不再冰冷粘稠,带着一种久违的、初春特有的、微凉的清新。
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阴寒和压抑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躺在一张简陋的折叠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件保安的棉大衣,带着浓重的汗味和烟味。
床边站着两个人,正是昨晚撬井盖的保安队长和一个穿着廉价西装、梳着油头、眼神闪烁的中年胖子——物业经理。
“醒了!林大师您醒了!”保安队长看到林默睁眼,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声音都带着激动,“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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