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将士吓得半死,这些轮休的将士原本在院子里休息,没想到好好的一块地忽然飞出一块板来,那板下面还是个洞口。
将士们顿时紧张起来,一个个拿刀对准了洞口。
“我。”孟长青用官话回应他们。
“你是谁!”将士们厉声质问。
这么紧张的情绪下,谁还能单凭一个音节听出对方的身份。
“北山县知县。”孟长青一边报身份,一边跟着席蓓往外爬。
将士们一听北山县,心里就放松了,可再一看,那地洞里爬出来,一个个全是泥人模样,实在难看清面容。
不过从他们的衣服也可以看出来,确实是北山县衙衙役的着装。
当中唯一一个不是衙役装扮的,把脸一擦,确实是这两天见过的北山县知县。
“孟大人。”有其他将士听到动静往这边赶来,其中有个领头来到孟长青面前,“您怎么从地底下出来了?”
孟长青拍着头上的土骂道:“鬼知道怎么回事,这破地方,地底下全是老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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