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垂眸看着她颤抖的脊背,良久,缓缓抬手,解开了自己领带。
丝绸滑落,露出脖颈上几道新鲜的、紫红色的勒痕——那是审讯时被按在金属椅背上留下的印记。他抓起她一只手腕,强硬地、不容抗拒地,把那枚带血的袖扣,按进她掌心最深的纹路里。
“收好。”他说,“下次见面,我要看见它戴在我身上。”
来猛地抬头,泪眼模糊里,撞进他幽深瞳孔。那里没有疲惫,没有虚弱,只有一片燃烧殆尽后的、纯粹而凶戾的灰烬,灰烬深处,却固执地燃着一点不肯熄灭的火苗——火苗里,映着她狼狈不堪、泪流满面的脸。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轻响。
咔哒。
两人同时一僵。
安室透眼中那点火苗瞬间熄灭,瞳孔收缩,手臂肌肉绷紧如弓弦。他闪电般抬手,一记手刀精准劈在来后颈。力道控制得毫厘不差,足够让她眼前一黑,却不会造成任何损伤。
来甚至来不及惊呼,意识便沉入黑暗。
最后感知到的,是安室透俯身时掠过耳畔的、冰冷而干燥的呼吸,以及一句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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