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趁现在把她击杀,在给她成长的空间,反而对自己不利。
假设莫漓能知道这妖兽心中的想法,当可非常自豪,此时她的潜力似乎已经超过姬琼华,不得不让这个蛰伏近万年的妖兽使用全力的时候了。
莫漓的心神投入在自己曼妙的舞姿中似乎与这虚假的幻境容为一体,更重要的是与这带着斜坡的木台刑架合成为一。
她冲行的角度和轨迹,与木架的坡度有种浑如天成的微妙契合,就像水流从高处冲下,与流经处合成一体,完全依乎天地之理,本身自有一股无可抗御之势。
在妖兽的眼中,莫漓把木架的斜度和自己扭动的舞姿利用得淋漓尽致,令妖兽感到自己像被这幻境排除在外的孤立起来,变成莫漓和木台两者之外的多余物事。
此感觉玄奥至极,非是如她这幻境的创造者,休想有此直觉的感受。
这是莫漓第一次在没有别人的帮助下独自与这可怕的妖兽作战,这个曾经柔弱的小女生,如今不得不面对即使自己夫君都会畏惧的妖兽。
莫漓扭动赤裸的腰肢,左右赤足的粉色足尖交互点在坡面,每一落足,速度均稍有增加,劲力气势亦随之增强。
妖兽已经准确估计出当他冲落近四丈的坡面向他攻击时,对面这个光着身子的女子的功力将积聚到至巅峰的强烈度。
且莫漓这一击充满一往无还的惨烈意味,有种不惜一切,务要拼个同归于尽的决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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