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丹见她神色,便柔声劝道:“妹妹莫要顾忌,那柴虏虽是粗鄙了些,却也是个‘天赋异禀’之人。不怕妹妹笑话,我阅人无数,像他那般,能令女子销魂蚀骨的男子,实属罕见。故而,才让他作为妹妹的‘试炼’对象。妹妹只管随心所欲,一边享乐,一边学习,不必拘束。”
文幼筠听得“天赋异禀”四字,却是不解其意,只觉孤丹所言,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外。
孤丹见她懵懂,便附耳低语道:“妹妹有所不知,那男子之物,能如此粗壮者,少之又少。是以,妹妹不必拘谨,只管放开去学,去享那鱼水之欢,也是一举两得。”她又安抚道:“此等隐秘之事,绝不会有旁人知晓,妹妹大可放心。”
文幼筠听了孤丹这番话,方才恍然明白,原来“天赋异禀”竟是指此。
她羞得俏脸如晚霞般绯红,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与柴虏欢好的种种情景——那他粗壮的肉茎在她穴中抽送的力道,以及自己在那销魂时刻的娇吟低喘。
孤丹见她羞涩,便又笑语盈盈地说道:“说来,当年王元湖初识姐姐我时,便是精力充沛,一晚对我索取六七次,实乃尽那男女之间的‘欢愉’。而这柴虏,倒是在男女之事上,颇为克制,想来也是体恤文妹妹身子娇嫩,怕你承受不住,是以才未曾尽兴。”孤丹虽过往与文幼筠言语中,半是哄,半是劝,然王元湖那夜七次之举,确是她与王元湖初遇时,王元湖还年轻气壮,这事并非虚言。
文幼筠听着孤丹那轻松又真切的叙述,心中更是泛起一阵涟漪。
纵然此刻闺房之内,只有她们二人,她依旧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低声应道:“原来……如此……难怪……”她本想说,难怪柴虏,尽情泄精之后,仍旧那般精力充沛。
然话到嘴边,终究是羞于启齿,只得生生咽了回去。
孤丹望着文幼筠那泛红的俏脸,笑意更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