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少宜叹了口气,道:“我们也不知详情。只是那锁住杜保的铁链,并非寻常之物,而是用钥匙才能解开。然而,那钥匙的持有者,廉耀,却已然身亡。”
孟云慕闻言,美眸圆睁,道:“那定是有人杀了廉耀,夺走了钥匙!想来是那些邪月宗的同党所为!”
廖少宜点了点头,道:“孟少主所言极是。据查,廉捕快确是中毒身亡,其体内所含毒性,与邪月宗惯用的毒药,颇为相似。”
祁月蓝秀眉微蹙,道:“这么说来,那邪月宗,竟还在我们齐云城中潜伏?”祁月晓问道:“敢问廖大人,可曾派人搜寻杜保的踪迹?”
廖少宜道:“我们已派人到处搜寻,只是至今,仍未发现他的下落。”孟云慕又问道:“那廉耀的尸首,如今可在何处?”
廖少宜道:“廉捕快的尸首,已由官府草草安葬了。”
孟云慕闻言,心中疑窦丛生。
她想起先前与白练一同调查凶案时,白练总是会细致地询问周围环境,于是她便问道:“廖大人,那廉捕快尸首发现之时,周围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廖少宜摇了摇头,道:“当时廉捕快躺于地上,身上并无外伤,只是口鼻之处,流出黑血,周围亦无打斗痕迹。”
孟云慕又问:“那可曾查明,廉捕快是何时中毒身亡的?是否验过了他的尸首?”廖少宜脸上显出既痛心又惭愧的神色,道:“我们已验过廉捕快的尸首,只是那毒性十分奇特,连我们也不知道廉捕快究竟是何时身亡的。真是可惜,我们竟未能查明真相。”
祁月晓听了孟云慕的询问,忍不住赞叹道:“孟妹妹真是厉害,问得头头是道,我倒是从未想到过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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