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又飞起两朵胭脂云,声音低小,却字字清晰:“公子这字……比奴家见过的许多名士还要好看些。”

        岸上男子闻言,朗声大笑,自得道:“姑娘谬赞了。在下平日只爱胡乱涂几句,哪及得上姑娘出口成章?不过这扇面既赠了姑娘,便算从此有了归属。日后若扇面旧了,姑娘若肯,再寻在下重写一幅便是。”

        少女闻言,将扇子轻轻贴在心口,纤指摩挲扇子,秋波如水,含着几分羞涩。

        她咬了咬唇,忽而一笑,故作倔强道:“公子既说‘从此有了归属’,那奴家便收下了。只是……若有一日奴家当真携此扇私奔,公子可莫要后悔。”

        男子目光一凝,随即笑得更深。

        他负手立于树下,声音笃定:“若姑娘真肯携扇而来,在下此生,便只守这一柄扇、一叶舟、一卷书,与姑娘共度。悔?从何而来。”

        少女听罢,心中鹿撞,忙将那折扇合起,紧紧攥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重的信物。

        她柔声叹道:

        “公子好生狡猾……偏会说这些叫人招架不住的话。罢了,今日天晚,奴家真要回去了。公子……保重。”

        小舟轻摇,渐行渐远。她几次回首,只见岸边那男子仍旧伫立不动,手中空空,目光却追着舟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