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贤先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随意地举了举杯,算是回应。

        奉贤先放下酒杯,漫不经心地问道:“那孟云慕,武功究竟如何?”

        郝泰仲闻言,顿时哭丧着脸,叫苦不迭道:“奉大哥,那孟云慕的武功,当真是厉害得紧!小弟们几个,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们身后,然后……然后就这样,就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试图还原当时的情景,那滑稽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奉贤先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充满了不屑。

        郝泰清见状,连忙再次为他斟满酒。

        奉贤先冷哼一声,道:“你们几个,武功如此低微,败在她手下,也属正常。但被她教训得没还手之力,那就是你们之过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们,要勤加习武,莫要贪图享乐,你们一个个却依旧是烂泥扶不上墙,游手好闲,废物似的,如此下去,如何在这江湖上立足?”

        郝泰清、郝泰仲两兄弟闻言,羞愧地低下了头,唯唯诺诺地应道:“是,是,大哥教训的是,小弟们日后定当勤加练习,不敢懈怠。”

        正在三人说话间,屈展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位身穿寻常布衣的男子,正是白练。

        白练站在雅座门外,拱手道:“在下白练,奉陈大人之命,前来恭迎奉公子,带你前往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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