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虏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把它……都涂在我的阳物上了……”

        孤丹听到这荒唐的解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这药膏,可是我亲手熬制,珍贵无比,千金难买,你竟如此浪费!”

        柴虏连连点头,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心中却暗道:你给我的时候,又没说不能用完。

        孤丹斥道:“滚!”

        柴虏连忙应道:“是,是。”说罢,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离开了“雪”字房。

        柴虏虽然被孤丹骂了一顿,心中却也并不在意,反而洋洋得意,他可是夺了飞云堡文幼筠处子的男人。

        他回想着方才与文幼筠在床榻之上,颠鸾倒凤的场景,心中依旧是激动不已,回味无穷。

        为了这等销魂滋味,就算被孤丹打骂一顿,也是值得的。

        文幼筠静坐于孤丹房中,小口轻啜着杯中香茗,腹下胀痛之感,渐渐消退,只有些许隐隐作痛,心中暗道:孤丹姐姐这药膏,果然神奇。

        她低头看着自己丰满的酥胸,想起方才泄身之时,那飘飘欲仙的快感,心中不禁又泛起一丝涟漪,暗忖:想不到那泄身之感,竟是如此美妙,我这胸乳,又偏偏敏感,也不知下次何时……她连忙摇了摇头,将这大胆的想法,抛诸脑后,暗自责备自己:文幼筠,你怎可如此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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