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保正自沉醉于掌中美乳的温软滑腻之时,忽听“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杜保心中一惊,连忙抬头,却见一身材肥硕,膀大腰圆,面目粗犷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邪月宗另一位使者——桑作川。
杜保心中暗骂:这厮好生无礼,竟敢如此莽撞!
只是他与桑作川同为使者,又不好发作,只得强颜欢笑,故作镇定地说道:“桑兄弟,怎的如此慌张?寻小弟可是有何要事?”
桑作川径直走到床边,看着那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琴靖璇,以及杜保那只依旧停留在她胸前的大手,冷笑道:“你将这小娘皮,关在此处两日,还说什么要试试新造的铁镣是否结实,牢靠。如今看来,你分明是想趁我不备,独自一人,将这美人儿享用,占为己有!”
杜保闻言,连忙将手从琴靖璇胸前移开,讪讪笑道:“桑兄弟误会了,小弟我岂是那等贪花好色之徒?只是这姑娘,两日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小弟担心她身子虚弱,若是饿死了,岂不可惜?是以,小弟这才想着,趁着她人还清醒之时,尽快吸取她的功力。”他口中所说的,自然是邪月宗的采补淫法。
桑作川“哼”了一声,道:“你少拿这些鬼话来糊弄我!你分明就是想独吞这美人儿,喝头啖汤!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兄弟?”
杜保连忙说道:“桑兄弟莫要动怒,小弟岂敢忘了兄弟之情?只是兄弟你莫要忘了,若非我当初略施小计,你我二人,又怎能顺利进入这虫尾岭,将这里作为据点?待会儿,小弟我定当与桑兄弟,一同享用这美人儿,如何?”
桑作川道:“休要与我提这些陈年旧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这小娘皮的功力,你最多只能吸取一半,剩下的一半,得留给我!”
琴靖璇躺在床上,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将她当作淫法采补的工具,心中羞愤难当,万念俱灰,恨不得立刻死去,只是她此刻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任二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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