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白长发女子,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她语气平静地说道:“虞海,的确已经死了。我是虞海之女,虞人儿。”

        孟云慕闻言,美眸圆睁,她看着眼前这位头发灰白,面容却又年轻的虞人儿,心中疑惑,暗道:这女子,说话的语气,当真是古怪,也不知她方才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这时,那唤作“阿肆”的丑陋男子,拿着几个粗瓷大碗,来到桌边,为四位女子,各自斟了一碗溪水。

        虞人儿拿起碗来,轻呷一口,依旧是那副漠然的神情。

        祁月晓问道:“敢问虞姑娘,虞先生是……怎么死的?”

        虞人儿语气淡然道:“家父身患恶疾,药石无医。”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在说着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孟云慕秀眉微蹙,道:“这该如何是好?如今虞先生已然仙逝,那我们又该如何鉴定那画作的真伪?”她转头看向祁月蓝和祁月晓二女,眼神之中,满是焦虑。

        祁月蓝对虞人儿问道:“虞姑娘,敢问虞先生是何时过世的?”

        虞人儿答道:“三个月前。几位姑娘,请随我来。”说罢,她便起身,朝着北边走去。

        孟云慕与祁氏姐妹二人,虽心中疑惑,却也只好跟在虞人儿身后。阿肆依旧默默地跟在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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