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的言词令贝特茜感到羞辱,更大大激发她对丈夫的愧疚,可此刻她已然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嘴已经撑到了极限,贝齿轻轻地划过肉柱上突兀的青筋。
随着肉柱不断地深入,贝特茜的吞咽越来越困难,只能被迫停了下来,只是沉浸于游戏中的玛格丽特不会让她如愿。
一个毫不怜惜的大力挺身,整根肉柱都全部进入,两颗肉球撞击到贝特茜麻木的下巴,令她感到一阵刺痛,仿佛嘴角都要被撕裂了。
扯着那一头略显粗糙的长发,玛格丽特缓慢动作,颇有兴致地望着跪在身前那张由于缺氧而格外醒目的面孔。
泛红的眼尾溢出泪水,还有因喘息和吞咽而不住起伏的喉咙,以及被多余津液润湿的嘴角,都让玛格丽特的眼眸愈发的幽暗。
“嗯嗯。”
贝特茜迷蒙带泪地望着身前的玛格丽特,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心脏与肺叶都快不堪负荷,血管里的鲜血疯狂叫嚣着需要更多的氧气,但口腔乃至整条食道都被巨大的肉柱堵塞,只能从鼻子喘出微弱的鼻息。
“这一次就在你嘴里吧。”
大量集聚已久的灼热液体随着弹跳的肉柱激射而出,一路冲刷过食道,灌入胃里。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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