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她挥退了屋内伺候的丫鬟,独坐到天色全然昏沉。
屋外的声响骤然惊扰了她的思绪。
“夫人,时辰不早了,可要差人送膳食过来?”是瑞珠的声音。
江葭在屋内应了一声,瑞珠随即领着膳房的人进了屋。仆从鱼贯而入,迅速摆好膳食便退下了。
唯有瑞珠面露踌躇之色,几欲开口。
江葭抬眼,柔声开了口:“郎中不是嘱咐你卧床休息么?怎么还是来了跟前伺候。”
瑞珠极快答了声:“不妨事,”她一顿,彻底掩盖不住内心的担忧,急忙道,“倒是小姐手心的伤是怎么回事?”
江葭动作微顿,下意识拉住衣袖掩盖:“无妨,只是不慎磕着了。”
瑞珠狐疑着看她,又见她不欲再说,叹了声,便也不再问了,只瘸着腿去拿药膏。江葭见她面上模样,也知自己劝不动她,便噤了声。
待瑞珠为她上好药后,江葭温言宽慰:“你且放心,我身旁不缺人伺候,更何况你如今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还是早些回去歇息为好。”
瑞珠欲言又止,又见小姐朝自己温婉笑笑,本欲坚持,最后只得依言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