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医院那三字时,江葭险些失了手,将茶盏打翻在地。
陈淑芸恍若未觉,又侧身望向站在一旁的瑞珠,略过她的愕然神色,淡声道:“可得看着你家主子把这汤药趁热服下,若是冷了,便不好了。”
她转过身,深深看了江葭一眼:“你瞧,不过一日的功夫,你也未曾出过侯府,那人却连你得了什么病,哦不,是装的什么病都一清二楚,又何必在他面前玩弄心机,白费功夫呢?”
她目光略过那袖下不自觉发颤的手,自顾自笑了一声:“倒也不必如此惊慌失措,你可得想清楚。京中不论权贵士族,亦或是寻常百姓,皆挤破了脑袋想要把家中女儿往晋王后院里送。你如今正是年轻,又毫无依仗,总不能就这般在这候府里过一辈子吧?能得晋王青眼分明是幸事,又何必这般拧着不从?晋王既对你有意,你便乖乖地从了他便是,届时跟着他,不光少不了你的好处,便连你的家人亦少不得跟着你沾上那人的光。”
说完这话,见她脸上仍毫无动容之色,陈淑芸话音一转,声音也冷了些:“可你如此硬气,本来是桩幸事,如此一来,是福是祸就说不定了。”
说了这么些话,她有些口干舌燥,低头饮了口茶,却等来对方一句:“我知今儿这一趟是他授意你来的,你走罢。”
闻言,陈淑芸直觉气不打一处来,蓦地起身,咬牙道:“这泼天的荣华富贵就在眼前,竟还如此不识好歹,你怕不是个傻的!”
可眼下她还不能走,遂缓了缓,平复了一番心绪,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是晋王授意我来的,那你可知我为何要帮他?”
江葭这才缓缓将视线从窗外移开,注视着她。
陈淑芸蓦地抬手,指向一旁早已听得愣住的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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