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又不是聋子,哪怕只是听着…我也…受不了。”说着我又流下耻辱的泪水,红姐不厌其恶一直帮我抹泪,说:“那总比你一直盯着强,听我的,闭上眼。”
也许是我怕假装闭眼,红姐用一只手,蒙住了我的眼框,我没有阻止。
我本想和红姐的建议,可下面的话,又让我趟不住,“很快就过去了,你老板,最多也只能坚持半小时。”红姐自知说漏嘴,又补充说:“平常他这么动作就操个十多种就累了。”
我脑中闪过一条雷电,我去他奶奶个腿的,十多分钟?一秒种一下,最少妻子被这个动作操上六七百下?
老板不当人,也不能拿我老婆当牲口操。这种操法,牲口也受不住呀。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声音透着没落,问到:“你…刚才说过,就算小梅活生生的被操死,你也不管?是认真的吗?”
红姐急忙回我:“你是不是傻?当时我说的气话,怎么还当真了,小梅,我能不管吗?”
和红姐说了两句话,果然时间消磨的快了,应该过了两分种了,妻子被操了一百多下后,那刺耳的啊啊声,终于小了,难道这么快就适应了?
我又想起一个人说过,女人就像一把锁,男人就像一把钥匙,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天经地义。
如果有另外一把大一号的钥匙,捅过那把锁,前期会很困难,但只要捅开了,原来那把小号的钥匙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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