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害怕起来,用力甩开遮挡我的手,又仔细的打量起来,老板这大一号的鸡巴,在这个小穴里,已经可以丝滑的进出了,我是不是以后无法满足妻子的身体了,尽管妻子不会这么在意床上那点事,可做为一个男人,会不会太无能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妻子的声音,变的很奇怪,不似呻吟,不似哭泣,就像吃东西噎到一样,呻吟中带着哽咽。如泣如诉。

        我再也管不了许多了,猛的起身,一脸茫然,桌上摆着吃剩的饭菜,食堂里只有零散几个做卫生的人,都是偷偷打量我。

        天已经黑了,想不到睡了这么久,这些天,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我给小红留了个言,说回家休息一晚,明天再来。

        回到家洗了个澡,这才有点清醒,躺在床上,看了下身边,突然有点孤独,这张床有过两个女主人,可我第一印象,只有小梅。

        有莎莎生吹动,原来小红没关窗,看着让风吹动的窗帘,我封存的记忆再次苏醒,自言自语说:“为什么要挡个纱帘,我要看帘之后景象。”我透过窗帘仿佛又看到那天晚上的两个人影。

        对,我想起来了…

        (后续)

        (直到多年以后,妻子在床榻之上,拗不过我的追问,才害羞的说:“那时她已没了力气,让老板大鸡巴砸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只能用口喘气,又想到老公你在旁边,心里又担心,又委屈,边哭边呻吟的喘气,才出现那种丢人的淫妮之声。还说曹老板特别喜欢用这个动作操她,还为之起了名字,管这叫飞操,字面意思,就是男人像飞机一样,在女人身上起起落落。”我吐槽,老板的学问全都用在这种淫秽事上,其实他私底还和我说过,这调教女人,动作要想玩的尽兴,必须符合几个条件:一是臀部的肉不一定要多,但要有弹性。二是腿不一定要长,但身材比例要好。三是身高最好娇小一点,身体协调性和柔软会好一些。妻子听了我的话,自豪中带着羞赧,必竟这是变相的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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