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教学楼区比平时安静许多,只有蝉鸣声在燥热的空气里聒噪地回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直接朝着辅导员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敲了两下,没听到回应,便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一台嗡嗡作响的老旧风扇。

        他心里有些疑惑,转身准备下楼,却听到一楼大厅传来一阵嘈杂的指挥声和搬东西的动静。他走到楼梯口,向下望去。

        只见一楼大厅的中央,堆着小山一样高的纸箱子,至少有上百个。

        几个佩戴着学生会袖章的同学正费力地搬着,而他的辅导员,一个四十多岁,发际线有些堪忧的中年男人,正叉着腰站在一旁指挥着现场。

        郭云峰走了下去,穿过那堆纸箱,来到辅导员面前。

        “辅导员,您找我有事?”他问道,气息还有些不匀。

        辅导员闻声回过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一副不加掩饰的疑惑表情。“郭云峰?我没有找你啊。”

        郭云峰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了上来。“刚才刘添文跑到寝室,跟我说您有急事找我,让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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