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的眉头先是拧成一个疙瘩,似乎在思索刘添文是谁,但他的目光扫过郭云峰那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格外结实匀称的体格,又看了看旁边那堆积如山的纸箱,脸上的疑惑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哦,对,对。”他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一本正经,“是有事。小郭,你来得正好。”
他伸出手指了指那堆纸箱:“学生会这边要搬一批新的活动物资上去,存放到六楼的仓库。但是今天,很不巧,学校这栋楼的电梯坏了,正在检修。”
辅导员说着,还上前拍了拍郭云峰厚实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肯定:“你看你这体格,一看就是咱们建工院的骨干力量。来,发扬一下风格,帮个忙,和学生会的同学们一起,把这些东西都搬到六楼去。辛苦你了。”
郭云峰看着面前那上百个印着“办公用品”的大纸箱,心里一沉。他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被刘添文那个孙子给耍了,那他这二十年就白活了。
但他能说什么?
跟辅导员解释这是一个误会?
说自己要去参加篮球队的训练?
在辅导员眼里,任何理由恐怕都不如眼前这堆需要劳动力的箱子来得实在。
拒绝的后果,可能就是未来一年都得被这位记仇的辅导员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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