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菲儿?”
“爱我。”说着那两条小腿勾住我的腰,主动的挺耸着下身。
我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翻身压住了小天鹅。
没任何情调,没任何技巧,我整个人化身成打桩机。
速度并不快,但是每一次都和砸夯一样,结结实实的抽出一大半,再用全身力气往里一撞。
菲儿被我硬生生的从床边这么一下一下撞到了边缘。
列克星敦怕我俩撞到头,干脆抱起了菲儿放在自己身上,整个人环住我俩固定。
爸爸和女儿就这么被妈妈抱在怀里抽插着。
龟头那暴起的冠状沟刮过少女的粘膜肉棱,几乎要把阴道刮平。
小天鹅那一声一声的悲鸣如同被撞碎的波浪,配合着颈环上的铃铛声,看不见瞳孔的眼中流淌着快乐和痛苦交织的泪水滴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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