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圈的涟漪扩散开来,化为了那出著名芭蕾剧目,天鹅之死。
“爸爸,爸爸,菲儿好爽,菲儿要去了,菲儿要化了。小屄化掉了。身子化掉了,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那可不行,菲儿,爸爸可是要插菲儿一辈子,化掉了那还怎么插呢?妈妈这就让爸爸拔出来。”列克星敦按摩着菲儿的胸前蓓蕾打着趣,那表情如同坏心眼的后妈一般。
菲儿的奶头已经潮红,一道一道的细线喷涌而出。
我可不会放过,用力咬住一只吸吮着那甘甜。
小天鹅被我这么一咬,雪白的脖颈拼命伸长,双手如同真正的天鹅翅膀一样死死环住。
小腹甚至开始起伏上下。
我那龟头在她肚子上一撞一撞,清晰可见。
“不行,妈妈!不要让爸爸拔出去!菲儿已经全部给了爸爸,爸爸还没全部给菲儿!菲儿,菲儿还要!”
“菲儿,菲儿,乖女儿,你说,你还要什么,爸爸都给你,都给你!”我双眼已经通红,整个人都已经快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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