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手背上,凉丝丝的,但他不觉得冷。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x腔里蹦出来。
那是一种他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期待。
不是那种“也许会发生什麽”的期待,而是那种“我知道会发生什麽”的笃定。
他要去见林楚歌了。
不是隔着屏幕,不是隔着几千公里,不是隔着一年的空白和伤痕。
他要站在那个人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握着他的手,对他说——“我来了。”
周五下午,何竞翘了最後一节课。
这是他来这里之後第一次翘课。
他拖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背着双肩包,坐上了去机场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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