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常回家，就算回来也是匆匆忙忙，吃个饭、睡个觉、第二天又走了。
现在他回来了，但这个家不再是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
他翻了一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Ye的味道，不是皂角味。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他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林楚歌的脸。
在办公室里，他低着头说“我们保证”的时候，睫毛在颤抖，像蝴蝶受伤的翅膀。
那个画面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口来回地割，很疼，而且一直在痛。
他睁开眼，翻身坐起来，走到书桌前。
桌上放着一个笔筒，里面有几支笔。
他cH0U出一支，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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