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张疲惫的睡颜,想起了陆夜那句「等待一个能彻底杀Si我的人」。
这个男人,活了数百年,每一段时间都要经历这种生不如Si的折磨吗?被渴望焚烧,被本能驱使,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永恒的刑罚?
「陆夜,看着我。」温言伸出颤抖的手,捧起陆夜那张滚烫的脸。
陆夜失焦的猩红双眼对上了温言琥珀sE的瞳孔。在那双乾净、清冷的眼中,陆夜看到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奢望的慈悲。
「别再忍了。」
温言轻声说道,随後缓缓解开了睡袍的袖扣。
他将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主动递到了陆夜那张早已露出尖锐獠牙的唇边。
这是温言第一次没有被迫,没有被毒素麻痹,而是清醒且主动地将自己作为祭品献出。
「喝吧……这样你就不会痛了。」
陆夜愣住了,那一秒钟,他眼中疯狂的红光似乎颤动了一下。但随即,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击溃了最後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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