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药都是黔西失传的秘方,比太医署的伤药还要好用,一会儿我给婳婳擦上一回,明日若动难免动到,应就不会像如今这般疼了。”
他接着又解释道:“宫婢们的力道轻,若是让她们来替婳婳擦,怕是不能很好地发挥药力。”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雪白漂亮的玉足却在脚踝处红肿了一大快,心里一阵愧疚。
“婳婳入宫那日,我与婳婳的耶娘保证,日后不会让婳婳在宫里受委屈,没想到这么快就食言了。”
他想到谢芷那番羞辱人的话,一脸愧疚道:“这些时日都是我不对,我为了朝政,疏忽婳婳了,往后不会了。”
明婳听到谢重渊前面那番话,本就微微泛着红粉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心里泛起一阵蜜意。
她垂下鸦黑的羽睫,抿了抿粉唇,结结巴巴地羞赧道:“没、没事的......”
“陛下已经严惩了谢芷给婳婳出气,婳婳没有受委屈,朝政之事要紧,陛下不要愧疚。”
说罢,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道:“陛下,谢芷她毕竟是陆氏与先帝唯一的女儿。”
“你废去她公主的身份,让她去青龙寺替先帝清修祈福,余生都不准她出来,这比赐死她还难受,这是否罚得有些重了?忠于先帝的那些老臣怕是会对你此举有异议。”
她隐隐能猜到,谢重渊会这般不留情面不地严惩谢芷,其实大部分也是为她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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