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渊知道,小娘子这一番话是在为他着想,他心里一阵熨帖,薄唇微勾,神情愉悦,但随后眼里却闪过一丝狠戾。

        “婳婳不必担心,他们掀不起什么大浪,不足以为惧。”

        “她若没有动婳婳,我或许会给前朝那群老臣几分薄面,鞭笞教训过便好,可她竟伤了婳婳,那就必须为此付出比婳婳还要难受疼痛千倍万倍的代价。”

        “若是这样的事我都不先护着婳婳,那我便枉为人夫了,况且也是她有错在先,任那些大臣唇枪舌剑,也改变不了事实。”

        明婳亲耳听着谢重渊句句都意在以她为重,为她出头的话,心里又得意又欢喜。

        她安心下来,随后又有些为自己的瞎操心不好意思,尴尬地垂下小脑袋,声音小小道:“如此就好,是婳婳愚钝,替陛下多虑了......”

        谢重渊轻轻给小娘子换了一块冰帕子,仰脸温声笑道:“婳婳才不愚钝,婳婳蕙质兰心又有着一副热心肠。”

        明婳看着谢重渊一脸揶揄,拿起绣帕,遮住了自己的脸,娇娇的羞恼声从朦胧的绣帕后传来。

        “婳婳已经够害羞了,陛下就不要再打趣婳婳了,等一下婳婳没疼死,倒是先羞死在这了......”

        小娘子娇羞可爱,谢重渊心里像是有一块地方逐渐地陷了下去。

        他笑着拿下了小娘子遮脸的绣帕,声音温柔地哄道:“我知道婳婳怕疼,一会儿我不会太用力,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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