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辛苦了。」
阿土点了点头，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外面的空气是夜里的凉，带着草叶的气味，带着一点点远山过来的cHa0。他踩在中庭的石砖上，往宿舍的方向走。
那几个小时里，他一直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他的手心，很乾。
那种乾，是按下去没有回应的，是把手放在地面上等了半分钟什麽都没传回来的那种，不是累了，是更底下的什麽地方，有东西不见了。
他以为明天睡一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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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在社科馆三楼，那个教室阿土去过两次，一次是期中考，一次是下午来确认自己的座位。座位在第七排，靠走道那一个，旁边是一个习惯考试前喝茶的同学，每次都带一个保温杯，里面是茶，边读书边喝，喝完就不喝了，杯子放在桌上，有时候发出金属容器在桌面轻碰的声音，很轻，但考场里其他声音都很小，那个声音就特别清楚。走廊外头有一段墙，砖缝里有人塞了一小块橡皮擦，不知道什麽时候的事，也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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