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世子许延之便穿着一身五品文官的仙鹤补服,带着满身朝堂上的疲惫回到了侯府。

        他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一碗热腾腾的极品官燕,和妻子温顺的请安。结果,迎接他的是冷锅冷灶,以及在东院里哭天抢地的母亲和妹妹。

        「延之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若是再晚回来一步,你娘就要被你那个好媳妇给bSi了!」

        太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揪住许延之的袖子,将今日沈初夏如何「大逆不道」、如何处置王嬷嬷和李嬷嬷、如何b她去种菜、甚至停了佛堂香料的事,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

        「她简直反了天了!」许延之听完,气得脸sE铁青,「一个商贾之nV,竟敢骑到婆母和小姑子的头上作威作福!她懂什麽叫三从四德吗?我这就去以七出之条休了她!」

        许延之挽起袖子,转身就要往外冲。

        「不可!」

        身後,太夫人突然拔高了声音。

        刚刚还哭得老泪纵横的太夫人,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恐与委曲求全的神情。她上前SiSi拉住儿子的手臂,压低了声音,老泪纵横:

        「娘无事……为了你们,娘可以忍。这几年也委屈了初夏,她怕是早就想拿那对牌,偏偏娘……哎,是娘活得太久,碍了她的眼。」

        许延之猛地摇头,满脸痛心:「娘,您万万不可这麽想!这府邸能有今日,全因您的坐镇。初夏不过是学了点皮毛。我回头一定好好训她!我前两日已经给吏部的张大人和李学士去了信。待这件事解决,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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