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小厮王顺连滚带爬地从门外冲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两个皱巴巴的信封,脸sE惨白如纸。
「世子爷!不好了!」
许延之急忙上前一步,眼睛一亮:「可是张大人和李学士派人送银票来了?」
「不……不是……」王顺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将信高高举起,「张大人府上的门房说,张大人突发恶疾,连夜回乡探亲去了,信……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连门都没让奴才进!」
许延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一把抓过那封连漆封都没拆的信:「那李学士呢?!他向来最重情义!」
「李学士倒是回了信……」王顺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极轻的布包,「李学士说,他两袖清风,实在无能为力。念在同僚一场,凑了……凑了十两纹银。还说,请世子爷日後……日後切莫再去登门,以免牵连了他头上的乌纱帽……」
「当啷」一声,那可笑的十两碎银从布包里滚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许延之那张自诩清流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紫红sE。
太夫人看着儿子的模样,上前SiSi拉住他的手臂,语气却相当平稳:
「延之,这明日攸关咱们家的生Si……」太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背,「等下跟初夏说几句软话,让她明日安心去黑金阁。」
「娘,您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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