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牵涉首辅的债务Si契,是一定要处理妥当的。你身在朝堂,若有了把柄捏在首辅手上,这辈子就毁了。」

        许延之看着大房主院的灯光,双脚像被钉在原地,进退两难。

        太夫人凑近耳边,压低声音:「等度过这一关後,她想当这个家,就让她当。银子归她管,帐归她算。但侯府的根基、朝堂的人脉,还在你手里。她再能g,也不过是替咱们赚钱的管帐婆。等风头过了,你随便寻个由头,把对牌收回来便是。」

        「是,娘,我待会和初夏说句话,今晚就搬去睡书房。」随即,他转身看向一旁容貌姣好的大丫鬟翠柳,吩咐道:「去帮我整理书房的卧榻。」

        「是,世子爷。」翠柳娇滴滴地应下,那尾音拖得极长,眼神百转千回地g了他一眼,这才扭着水蛇腰往外走去。

        待许延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刚刚还哭得老泪纵横的太夫人,此刻脸上没有一丝委屈,那老态的双眼中,只剩下令人胆寒的JiNg明。

        这侯府的天,依旧是我们许家的!

        至於沈初夏那个满身铜臭的贱妇……她冷笑一声。还真以为拿捏了几年侯府中馈,自己就是个人物了?

        傍晚,大房主院的书房冷得像一座冰窖。

        沈初夏坐在案前,手中的紫毫笔悬在半空,笔尖的墨汁凝结,迟迟无法落下。

        桌上摊开的,是那份反覆修改了无数次的《移花接木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