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还是忍不住翻看了几本不可思议的书籍,比如《洞天清录》。
她在水晶折射光路旁写道:“日光经此化为七彩,恰似霓虹贯天。若使光有筋骨,可折可曲否?”
还有一本《海国闻见录》,她将“南海水手言东向有黑潮如巨蟒”一句勾出,批道:“阴阳家谓水脉即龙脉,然此潮四季不改其道,岂非天工开物?”
慕容嫣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才少女啊!
恍惚间竟似听见一阵少女清脆的笑声:“爹爹总说女子读书无用,他不知道,我要读的是整个天下。”
一天夜里,我翻阅慕容嫣批注的一本藏书,突然惊起。
《新宋大冬城陷土悲情纪年》记载了满城军民抗击辽军的壮烈事迹,城陷之后,剩余的90万军民被辽军剥得只剩一层单衣,在寒风凛冽的数九腊月,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雪原上,到了内地,仅23万余人活了下来。
师父曾说我父亲死于辽国暗影门绝世高手之手,我始终不解,这其中究竟有何不可告人的隐情?
朝廷为何要褫夺南安王世袭爵位,摘除王府匾额,令我流落在外?
他言辞闪烁,语焉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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