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匹母马在牵着她的力奴拔出了塞在她屁股里的尾巴肛塞后,就快步登上一个小方台,跨腿蹲在方台上那个长形洞口上,随后听见她发出一阵用力憋气的呻吟,她那圆润的雪臀顿时一阵颤抖,一条褐黄色的污物从张开的菊门中钻出,然后掉进那个长形洞口内。
不会吧,真的是厕所?可是她是怎么拉得出来的?这里都快一百人啊!
埃厄温娜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匹母马在众目睽睽下排泄,仿佛中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动。
排泄完毕的母马没有马上站起,由于她穿着母马的行头,保持着被捆绑的状态,自然无法为自己清洁。
一个力奴马上走上方台,拿起手中已经醮满清水的抹布开始擦拭母马的菊门和蜜穴,将残留在上面的污物抹掉。
等力奴清洁完毕,拿抹布去清洗的时候,那匹母马从方台上站起并走下来,那平静无波的表情说明她早就对此习以为常。
她、她们恐怕已经没把自己当人看待了吧……在心中作出结论的埃厄温娜看到其他母马先后走上那些露天厕所,然后旁若无人地排泄,再由力奴为自己清洁私处。
“好啦,埃娜,快点吧。”
盖德催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埃厄温娜回头看向自己的小主人,富有中性美的俏脸上满是哀求:“盖……主人,这里人太多了,能不能……”
虽然自己已经裸奔了好些日子,开始有些适合在众目睽睽下赤裸身体,但埃厄温娜还是觉得当众排泄太过羞耻了。
“我明白,牧马场里的母马只能这样的排泄,这是贸易联盟各地的牧马场都是这样的规定。”盖德安慰道:“埃娜,只要你完成训练,在出道赛里晋级,成为一匹正式的赛马,就可以离开牧马场了,回到我身边,到时候你会有独立厕所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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