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她在追赶猎物,手执兵刃,没有所谓的终点线,只要速度比猎物快,耐力比猎物好,早晚能将猎物拖死拖垮,追只是时间问题。
如今是赛马比赛,她被捆绑拘束,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跑起来必然不如追赶猎物时舒服,但作为萌新母马,她只能将战术判断交给在比赛上充当她的外置大脑的盖德。
埃厄温娜在迈脚拼命奔跑,鞍椅上的盖德也一边观察着借着更靠近内道而暂时领先的马群,一边思索着反超的办法。
跟埃厄温娜是萌新母马一样,他也是个萌新骑手,就连不少赛马知识都在训练埃厄温娜当母马的那几个月通过城堡藏书、咨询相关专业人士等方式紧张恶补的。
因此他明白为了保证最短的路径和最低的体力消耗,在椭圆形的传统赛场上跑内圈是最优选择。
但为了平衡埃厄温娜那远强于其他同赛母马的体格优势,他和埃厄温娜被分配到最外围,增加了抢占内圈赛道的难度。
只是有困难不是退缩的理由,何况他对埃厄温娜的体力再有信心,也不能保证这批同赛的母马当中,没有同样以耐力擅长的个体,毕竟女奴的耐力好不好,不一定跟她的个子成正比。
“埃娜,追上去抢占内圈赛道!”盖德在发出口头命令的同时,也用脚尖轻踢埃厄温娜的右乳。
得到了命令的万里熠云发出一声呜咽后,两条肌肉发达的大腿骤然增速,朝着聚集了大量争抢着赛道的同赛母马的内圈靠了过去。
场上骑手与母马奋力角逐,主席台上的两位主持人也发挥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口水四溅地为全场观众讲解着“战况”。
“哗,盖德公子似乎是让座骑提速了,只是现在序盘起步变道的时间都过去了,这种时候还提速是要抢占领头位置成为逃马,是不是太晚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