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给你戴上奖章的准备工作啊。”盖德一边回答,一边把手中的银针插进其中一个玻璃瓶内的酒精中并搅拌起来做消毒。
“那、那要戴在哪里啊?”埃厄温娜的预想越发不妙,不敢说出自己猜测的那个答案。
“是这里喔。”盖德腾出一只手戳了戳埃厄温娜左侧豪乳顶端上的那颗粉色珍珠,“这么可爱的地方也该穿个环了。”
萌新母马闻言一怔,连眼语都打不利索了:“就、就、就不能简单地挂在项圈上吗?”
“这可是比赛母马的荣誉啊,怎么可能简单地戴着呢。”看见埃厄温娜俏脸上的震惊与不信,盖德对贴身侍女吩咐道:“米雪儿,先帮我完成剩下的准备。”
“遵命,小主人。”米雪儿低头应了一声,便接过盖德手中的玻璃瓶和银针,而炼金师拽着埃厄温娜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转身走向帐篷的帘门:“埃娜,给你看看那些拿到正式比赛母马身份的前辈是怎么挂奖章的吧。”
埃厄娜温亦步亦趋地跟随着盖德走出帐篷,没走多远便闯进一个头顶挂着红底山雕旗的帐篷里。
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到访让帐篷内的女奴们吓了一下,随即一个戴着银质项圈的书奴迎了上来:“盖德大人大驾光临,实在有失远迎,请问有何贵干呢?要是找父亲大人的话,实在不巧,他此时仍在观众台那边。”
“抱歉啦,萨拉玛妹妹,我这趟来不是找卡廷叔叔的。”盖德冲贵族书奴摆手致歉,“你们家要参赛的母马丘陵帝皇去了候赛区没?”
“她还在这里休息,等候上场呢。”萨拉玛拉开了一道围幕,露出一张铺上了厚厚软垫的躺椅,一匹完成了比赛装扮的银发母马正侧卧在上面闭目养神。
围幕的突然拉开让名叫丘陵帝皇的母马吓了一跳,顿时从躺椅上坐起来,眨动美眸向贵族书奴询问:“姐姐,请问是贱畜该去赛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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