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队友背叛送上贩奴船之前,就是在森林里猎杀一头比大象还要巨大的魔山猪,没想到她前脚放倒了魔山猪,队友后脚就从背后袭击她并把她弄晕了,等到醒来时已经全身只剩下一双黑丝长袜、被捆驷马吊蹄的状态趴在昏暗的船舱,与其他同样不幸被送进贩奴船里的女人作伴。
随着海拔的不断上升,笼罩在山上的气温也渐渐下降,尽管一行人距离雪线还很有远,身上衣物稀少的女奴已经感到些许寒意,而只穿着一双蹄靴的母马甚至觉得偶尔吹来的山风相当凉爽,可以带走她们肌肤上渗出的汗珠和热量。
悬崖处的山道往外望去的风光非常不错,位于峡谷中央的雅拉城尽收眼底,城墙外面是葱葱郁郁的农田,不难想象一两个月后就会化作金黄色的麦子海洋,农田的外围便是被树林包围的村落,随着视线的抬高,代表植被的绿色不断贴着山体往上延伸,偶尔有一两道灰白色的线条将这些树林分割开来,那是当地人修建用于引导雪水到雅拉城的水渠与高架引水管,这些线条与绿色上升某个高度时,被一条笔直的横线一分为二,横线上面是白茫茫的积雪。
这样的自然风光不如昨天那个满是凤血树的小山谷那么有诗意,却有着另一番壮美,让埃厄温娜都不禁有些出神,直至感觉到右乳被踢了两腿,她才收回视线并往右转,然后被一个挂在一棵从悬崖山体横长出来的树木上的东西吓了一跳。
“埃娜,怎么啦?”发现胯下的母马没有服从命令,盖德也没有拽着绳子去硬拽,而是打算先了解埃厄温娜出现了什么异常。
“呜!呜!呜!”无法用眼语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盖德的埃厄温娜又扭动身子,又原地跺脚,弄了好一会,才让盖德顺着她的视线找到了引起她异常的事物。
那是一具白骨,不知道死了多久,所有的皮肉都已经腐烂消失,仅有一些布料稀少的衣物还缠绕在骨头上。
挂着它的那棵树木用新长出来的枝桠穿过它的部分骨头,把它固定得更加牢固。
通过颅骨仍咬着的塞口球和位于盆骨内、已经蒙尘的肛塞尾巴,不难判断她生死是一匹母马,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摔死在这里而无人收敛,最终经历岁月的风吹日晒之后变成了白骨。
“哦,这副骨架子啊。我祖父大人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挂在这里了,听说是以前某次比赛时意外冲出了赛道摔死的。不止是她,这片山脉的好些悬崖上都有一些以前摔死又被挂着的尸骨,有些是母马,有些是进山打猎的猎人或采药人什么的。”盖德轻描淡写地说着,又拍拍埃厄温娜的头顶安慰她:“这也是我带你来进行适应训练的原因,山路赛跑的危险性只比最危险的障碍赛要低一档,不认真对待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唔呜!唔呜!”听完解释的埃厄温娜还是不愿前行,又跺脚又扭腰,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看来她想说的内容不是光用跺脚能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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