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才出去这么一会儿为什么我就这么想你。”一个瞎子的存在,自老子被失去光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姓牛的完全无视了。
“嗯嗯,老公我也想你。”宁卉似乎嘴里吮吸着什么在回应,声音像抹了蜜。
“刚才累不累?还好吧?啵啵!汩汩!”那舌头的吮咂声说明姓牛的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疾吻,那场景老子见过,我承认吻得很风骚。
“嗯嗯嗯,还没完呢你就回来了,真的有一点累的啦。”瞎子都听的出来这是女人在撒娇。
“他没说什么啊?”
“呜呜呜……说了啊!”宁卉似乎在忘情的回应着木桐的热吻。
“说什么呢?”
“夸你老婆美呗!”宁卉的声音充盈着满满的,羞涩的幸福感。
“哦哦,还说啥啦?”牛导的问话急不可耐。
“嗯嗯,说……说他从来……从来没有这么享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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