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在老子那双瞎子的耳朵听来,这如蚊的天籁之声如同奸20的轰鸣从老子头上灌顶而过。
“啊?这个老流氓!”说着我听到另外一种吮咂声,老子判断在吮吸我老婆,哦不,好嘛,在吮吸他老婆的乳头。
“啊啊啊啊!”宁卉的呻吟仿佛也变到了另外一个频道,变得更加娇嗲黏人,“老公……你……你干嘛啊?”
“老婆你下面流水了!”姓牛的嘴里吮吸着什么在含混的嗫嚅着。
“啊啊啊!”宁卉似乎拼命的想压抑着呻吟,但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呻吟又如何压抑得了。
“我想操你老婆!现在!”姓牛的声音已经有点狂乱!
MMP,这里是客卧好不好?你要跟你老婆操屄回你们自己的卧室好不好?当着一个残疾人的面表演活春宫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做人的道德?
“啊?昨晚……给你操了那么多次还不够啊?”宁卉的气息已经有些凌乱,我想象得出那一定跟宁卉此刻披散的长发一样凌乱。
我靠,这个信息量大啊,操了那么多次是好多次?你两口子给个准信啊?我此刻躺
在床上大气不敢出,眼罩不敢摘,全身唯独只有鸡巴还敢动,TMD不是我想动是根本已经停不下来,小宁煮夫此刻在裤裆里早已直愣愣的矗立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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