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子……轻着些……娘受不住……太厉害了……不行了……”岳池莲自己伸出手来握住脚踝,方便外甥用力抽送,只是十几下,便爽得头皮发麻、耳目森然,竟是从未有过的爽利。
正迷茫沉醉之间,忽听有人大喝道:“岳池莲,你做的好事!”
岳池莲唬了一跳,勉力撑起身子去看,却见自家妹妹挑帘进来,她慌得不行就要挣扎逃开,却被彭怜箍着纤腰,根本动弹不得,惊慌失措之下,连忙扯了一旁锦被遮住身体,大惊失色说道:“三……三妹……你……你怎么……来了!”
岳溪菱叉着腰站在一旁,冷笑说道:“你倒做的好事!白日里才初见怜儿,晚上便勾搭他成奸!亏你还是长辈,怎么做得出这种丑事来!”
岳池莲本就潮红的面色阵红阵白,心慌意乱之下不知如何辩解,张口结舌之际,却发现彭怜自顾挺动,竟是毫不在意被亲娘捉了奸,她冰雪聪明,瞬间便猜到其中另有玄机,便试探问道:“三妹何必如此动怒?唔……我这身子空着也是空……留给怜儿享用……他又吃得什么亏了?”
岳溪菱见她如此,便即一愣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怎么和怜儿勾搭上的呢?”
白日里过来拜访,岳溪菱一直冷眼旁观,无论是彭怜与陆生莲眉目传情,还是儿子挑逗姨母,她都看在眼里,却不知何时岳池莲竟也动了心思,当着自己的面便与儿子约定了欢好之期。
“唔……太深了……”岳池莲被彭怜耕耘得上气不接下气,呻吟说道:“好孩子……你轻些……让姨娘与你娘说话……”
彭怜把玩着岳池莲一团美乳,笑着说道:“此刻木已成舟,多说那些作甚?”
他转头去看母亲,解释道:“表兄在时,姨娘便与他眉来眼去,此事陆生莲早有所觉,只是二人未曾成事,表兄便一命呜呼!你只道姨娘痛失爱子方才如此,其实其中另有别情……”
岳溪菱闻言恍然,岳池莲却一惊问道:“生莲?你与生莲竟已——这却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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