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自然点头,“当然!好男儿当以学业为重,那边清净的很,孩儿正好用心读书,备考乡试!”

        岳溪菱心中气苦,忽然看到应白雪垂头不语,隐隐心有所悟,随即淡然笑道:“吾儿如此上进,倒是一件好事,为娘断无不支持之理!如此也好,你且去用功,有雪儿一旁照料,为娘倒也放心!”

        “乡下农庄莲华小玉无人照看,为娘这些日子也去乡下暂住,左右等你乡试过后,为娘再来看你不迟。”

        彭怜闻言一愣,没想到母亲竟然以退为进,将了自己一军。

        应白雪一旁听着母子二人斗法,想起彭怜昨夜所言,不由暗暗好笑。

        彭怜昨夜归来,床笫间与她耳鬓厮磨,说起母亲苦等,彭怜却说不急于一时,他与岳池莲婆媳一番绸缪,若是就此便与母亲成了好事,一来不够庄重,二来略显单薄,总要一番蜜里调油之后再成好事,才显出母亲与众不同来。

        应白雪不以为然,却也不肯拂了丈夫心意,只是劝说彭怜,婆母非是一般女子,怕是不那么容易任他拿捏。

        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不过两个会和,岳溪菱便识破彭怜心思,随后以退为进,让他诸多算计尽数落空。

        彭怜无计可施,见母亲默然不语,只能告辞出来,才对应白雪埋怨说道:“你怎么不帮我说说话!就在那里坐着看我笑话么!”

        应白雪掩嘴轻笑:“你们母子二人神仙打架,妾身凡夫俗子,可不敢随便掺合,万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怕是两边得罪、落不下好!”

        彭怜自知理亏,恼羞成怒说道:“哼!牙尖嘴利!看我晚间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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