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之中,一室皆春。

        应白雪却出奇婉拒了彭怜要求,只是一旁观看,并不过来凑个热闹。

        她笑着解释道:“今日溪菱儿大婚,便是如何有意品玩奴与溪菱儿,总要先让她丢过身子快活尽兴了再说,哪有这时便由奴喧宾夺主的道理?”

        彭怜也不勉强,笑着指了指妇人,随即低头对母亲说道:“宝贝溪菱儿,可喜欢为夫这般肏弄么?”

        岳溪菱呢喃道:“往日里只是见着雪儿与嫂嫂她们媚叫连连,如今自己试了,才知其中难挨之处,实在让人苦闷难当……”

        应白雪一旁笑道:“不过浅尝辄止,尚未苦尽甘来罢了!且容相公多疼爱你一会儿,倒是丢得欢畅,便觉得这一路隐忍,可是极为值得的!”

        “雪儿经验之谈,母亲不可不察也!”彭怜哈哈一笑,随即撑身而起,将母亲扯将起来,换成双手撑在窗沿,背对着自己站定,这才重新挺身而入,继续缓慢抽送起来。

        “嗯……好哥哥……这般感觉又怪些……好美……弄得好深……”岳溪菱高高踮起脚跟,用力撅着臀儿,不住迎合爱子抽送,口中顿时媚叫连声,心绪又慌乱起来。

        “唔……亲达达……好相公……怎的这般麻痒……娘受不住了……要尿了……要尿了……”

        美妇高高踮着脚跟去相就爱子,不是臻首轻摇回头来看,眉眼中满是渴求之意,凤眼不时眯着,更增一抹情趣。

        一旁应白雪笑道:“夫君床上神勇,若是换了别人,只怕此时早就运起神功,将她送上极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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