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云红了眼眶,轻声说道:“父亲尚请节哀,母亲已去,您还要保重身体才是!”

        洛潭烟也柔声劝道:“母亲既已去了,父亲不必过分伤悲,有李、刘两位姨娘作伴,也不至于过分孤单。我与姐姐也会不时回来探望,父亲莫要过于伤怀才是。”

        洛高崖点头说道:“你二人与怜儿好生相处,为父这里倒是不必如何惦记,偶尔逢年过节能回来一趟便已足够,往来奔波、舟车劳顿却是大可不必。”

        众人又说一会儿,彭怜才领着姐妹二人一道告辞离开。

        返回省城路上,洛潭烟握着姐姐洛行云玉手,低声问道:“姐姐……你说母亲她……”

        洛行云轻轻摇头,指了指前面车夫,随即说道:“婆母未曾说与我听,我也不知到底究竟如何安排,我看相公颇为笃定,咱们信他便是,到时自然便见分晓。”

        夫妇三人一路无话,回到省府家中,洛潭烟请来应白雪,当头便问她母亲何在。

        应白雪轻轻一笑,随即说道:“水儿妹妹被妾身安置在一处人家之中,过几日相公得空,便能将她接进府来,到时姐姐与云儿水儿母女相伴,却不必急在一时。”

        洛潭烟听她如此笃定,这才放下心来,叹气说道:“我只怕母亲在那棺中埋入土里生生憋死,却不知雪儿用了什么秘法,能有这般奇效?”

        彭怜却道:“只那夜咱们见时是水儿真身,封棺当日夜里,大概她二人就去偷天换日,将水儿救出来了。”

        应白雪点头笑道:“什么都瞒不过相公法眼!正是如此,不然的话,水儿那般躺着三天,怕也早就生出乱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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