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本来夜夜无女不欢,如今只剩下练倾城一人陪在身边,虽说郎情妾意,终究难以尽兴,放着岑夜月这般一个美人儿在侧,哪里能不动心?

        尤其深夜中与练倾城几次交欢,彭怜都听见岑氏悄悄起身,偷听许久才又躺下,辗转反侧直至天明,只怕心中也动了心思,只是碍于情面,才没有自荐枕席。

        他思忖良久,却仍是难以下定决心,只是情到深处,将练倾城从桌下扯出,按在窗前弄了一阵,勉强泄了心中火气才算作罢。

        夫妇俩缱绻温情,外面有人进来传话,彭怜接过帖子,原来是高家今夜雪中设宴,请彭怜与县中几位大人一同赴宴。

        想起那夜偷听来的美人计,彭怜与练倾城笑着说了,又道:“高家这是黔驴技穷,连美人计都用了出来……”

        练倾城笑道:“高家也是投其所好,知道相公携奴赴任,只怕不是缺钱的主,所以才想了这一出美人计,只是他们若知道相公本事,怕是不会这么行事……”

        西侧卧室当啷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彭怜与练倾城对视一眼,都是会心一笑。

        “替我收拾一番,为夫今夜倒要看看,高家能使出什么手段!”

        待到天色将晚,彭怜乘上一顶绿呢小轿,来到高家大院。

        这里他来过好几次了,却是第一次从正门进入,却见进门便是一进大院,里面停满了各式轿子,县里达官显贵已经到了大半,县衙里主簿推官也都到了,只差吕锡通与彭怜。

        彭怜下了轿子,由着高家下人引领朝后院走去,穿堂过室,来到一处宽阔所在,内中亭台楼阁,假山溪水,茫茫一片白雪之中,一处竹亭高居山石之上,俯瞰整片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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