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之事,可打探清楚了?”
“回禀教主,娥眉当日接到教中传信便即前往溪槐,一番打探之下,探得那高家与安王颇有渊源,又与教中一位坛主有些牵连,一应所得,娥眉都已妥善收好,只等上交总舵。”
“如你所言,高家当真两头下注?安王余党,如今竟然仍在云州么?”
练娥眉轻轻摇头,躬身一礼说道:“有人透露说高家多年养士,只是姓甚名谁身在何处却语焉不详,于情于理该有这样一本账册详细记录,属下去高府查到一间密室,却没有找到高家那本账册,怪只怪那高家太爷死的突然,许多隐秘都戛然而止,属下安排人收买高家女眷,最终仍是一无所获,还请教主责罚!”
“责罚什么?”女子轻轻摆手,“圣教云州诸事,还要赖你勉力支撑,如今教中重心不在此地,娥眉要多费些心思……”
练娥眉不敢抬头,仍是保持行礼姿势,请罪说道:“还有一事,娥眉要请教主责罚,那日在高家密室,属下与爹爹同处一室,一时情难自禁,与他……与他……有了男女之事。”
女子一愣,随即愕然问道:“你们母女倒是口味一致,怎么早不情难自禁晚不情难自禁,偏偏那时情难自禁?”
“若本座记得不差,你与你那少年继父相识也很久了吧?为何以前没有因此情难自禁?”
月色之下,练娥眉仍旧俏脸绯红,她垂首赧然说道:“从前只是远观,不觉男女之事如何,那日却是共处一室,偏偏那密室中许多男女欢好助兴之物,属下一时情难自禁,便因此破了处子之身,此事有违教中清规戒律,还请教主降下责罚……”
女子摇头轻笑,“娥眉可知,为何教中定下规矩,教主必须处子之身方能出任?”
练娥眉一愣,随即摇头说道:“属下不知,还请教主教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